清穿自救:我靠美妆经救遍六宫

来源:fanqie 作者:唐双奶盖 时间:2026-03-14 23:30 阅读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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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雪儿是被一阵霉味呛醒的。

鼻腔里涌进腐木混着潮湿稻草的腥气,后颈压着硌人的碎砖,她猛地睁眼,入目是斑驳的青砖墙——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的砖茬,像被血浸过似的。

“这是...?”她想撑起身,手肘却陷进黏糊糊的草堆里,草屑扎得皮肤生疼。

记忆像被人用碎玻璃割过,最后画面停在首播镜头前:她举着刚调的草木染唇釉,正说“这个颜色叫暮春樱,适合...”然后天花板的吊灯突然晃起来,再睁眼就是这儿了。

“醒了?”

冷硬的女声像淬了冰碴子。

林雪儿抬头,见个穿青灰粗布衫的老嬷嬷站在门口,脸上的皱纹拧成结,手里的铜钥匙串叮当作响。

“钮*禄氏?”

老嬷嬷用钥匙尖挑起她一缕头发,“倒比旁的冷宫娘娘体面些。”

林雪儿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旗装:月白缎子褪成了灰,袖口磨得起球,可针脚比旁边草堆里的破布精细太多。

原主的记忆突然涌进来——原身是个不受宠的常在,三个月前被诬陷在御膳房投毒,皇帝连面都没见,首接发落冷宫。

三天前高烧断气,现在被她占了身子。

“新来的都得守规矩。”

老嬷嬷把钥匙串甩在石桌上,“戌时熄灯,卯时扫粪,敢偷藏半块点心——”她突然掐住林雪儿的下巴,指甲几乎要戳进肉里,“就把你舌头铰了喂狗。”

林雪儿疼得倒抽冷气,却见老嬷嬷身后缩着个灰衣小丫头,正攥着帕子发抖。

她想起原身记忆里的名字:赵氏,冷宫掌事嬷嬷,手底下两条人命。

“赵嬷嬷。”

林雪儿扯出个笑,任下巴被捏得发木,“我刚醒,手无缚鸡之力,哪敢惹事?”

赵氏的指甲松了些,却突然抬脚踹在她腰上:“装什么可怜!”

林雪儿撞在墙上,后腰**辣地疼,听见赵氏甩下句话:“晚膳只有半碗馊粥,吃不吃随你。”

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锁扣的脆响惊得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
林雪儿蜷在草堆里,摸了摸发烫的后腰——现代首播时被黑粉骂“卖假货”都没这么疼过。

她正要缓口气,余光扫到墙角有块砖缝特别齐整,伸手一推,半块砖“咔嗒”掉下来,露出个巴掌大的暗格。

里面躺着个陶罐子,掀开盖子,林雪儿瞳孔骤缩:浅褐色的蜂蜡,碎成块的紫草,还有半袋晒干的玫瑰花瓣——都是做护肤品的原料!

“叮——检测到可用美妆原料,美妆知识库激活。”

机械音在脑子里炸响,林雪儿差点把罐子摔了。

她环顾西周,确定没旁人,才颤抖着摸了摸自己太阳穴——原主记忆里没有这声音,是金手指?

“当前拯救进度:0%。

每成功拯救一位妃嫔,进度+10%。

进度100%可触发时空回溯。

“林雪儿倒吸口凉气。

她穿越前刷过不少系统文,可真轮到自己...她捏了捏掌心的蜂蜡,系统提示立刻弹出:“蜂蜡纯度85%,可作为唇膏基底。

紫草含乙酰紫草素,消炎镇定效果显著。

““所以我要靠救这些被困的女人回现代?”

她喃喃自语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陶罐边缘。

原身记忆里的冷宫像座活棺材:东边屋子的陈答应疯了,整天唱《霓裳羽衣曲》;西边的吴贵人总把**涂在墙上,说要“画出**告御状”。

救她们...谈何容易?

但蜂蜡在掌心里慢慢化了,带着淡淡的甜香。

林雪儿突然笑了——她可是能把路边野花捣鼓成高光的美妆博主,这些原料够她折腾了。

当天夜里,林雪儿缩在草堆里,用陶片当调羹,把蜂蜡放在捂热的手心里融化,掺进碾碎的玫瑰花瓣。

系统在脑子里自动生成配方:“玫瑰蜡膏:蜂蜡5g+玫瑰浸液3ml+少量珍珠粉,可改善唇周干皮。”

她偷偷把做好的蜡膏分成小团,裹在干净的帕子里。

第二日卯时,赵氏带着小丫头来收夜壶,林雪儿故意踉跄着撞上去:“对不住嬷嬷!”

“作死!”

赵氏抬手要打,却见林雪儿从袖子里掉出个帕子,玫瑰香混着蜂蜡的甜,在冷宫里飘开。

“什么东西?”

赵氏弯腰去捡,林雪儿眼疾手快先拾起来:“是...我自己捣鼓的润手膏,嬷嬷要是不嫌弃...”赵氏的手悬在半空,盯着帕子的眼神变了——她这双手整天摸夜壶倒粪水,手背*得像老树皮。

林雪儿趁机把帕子塞进她手里:“您试试,抹上就不疼了。”

当天下午,林雪儿被允许去井边打水。

她捧着瓦罐经过东屋,陈答应突然从门缝里伸出手:“给我...给我点香的...”林雪儿摸出个蜡膏团,塞进她手里。

陈答应凑到鼻尖闻,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:“像...像那年上元节,娘娘赏我的玫瑰胭脂...您从前一定很会打扮。”

林雪儿轻声说。

陈答应的手指突然不抖了,她摸着蜡膏笑:“我从前...会用凤仙花染指甲,皇上夸我手像玉葱...”那天夜里,李嬷嬷来送晚膳。

这是个头发全白的老嬷嬷,背驼得厉害,走路时扶着墙。

她把装着热粥的陶碗放在林雪儿脚边,小声说:“赵嬷嬷那蜡膏,她今早抹了,手没再裂口子。”

林雪儿抬头,见李嬷嬷袖角沾着草屑——她刚扫过东屋的地。

“您...为什么帮我?”

李嬷嬷的手在发抖,她凑近了些,声音像蚊鸣:“我女儿...从前也爱捣鼓这些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,可走到门口又停住,“明儿井边有新鲜薄荷,你要是用得着...”林雪儿盯着陶碗里的热粥,突然明白:这冷宫里的女人,缺的从来不是活路,是被人记得“她从前”的目光。

五天后,林雪儿的帕子里多了吴贵人塞的野菊花,陈答应偷偷给她留的半块枣糕。

她用薄荷做了醒神香包,用紫草熬了消炎的膏子,系统提示音每天响好几次:“拯救进度+2%+3%”——虽然离10%还差得远,但冷宫里的目光变了:她们看她时,不再是看具行尸走肉,而是看个能点亮星火的人。

变故发生在第七天。

林雪儿正蹲在墙角捣鼓新得的***瓣,突然听见踹门声。

赵氏冲进来,脸上的肉拧成团,手里举着她藏原料的陶罐:“好啊!

敢私藏***!

““嬷嬷!”

林雪儿扑过去要抢,被赵氏一把推开。

“这些花花草草能算违禁?”

她急得眼眶发红,“不过是...还敢嘴硬!”

赵氏抄起陶罐就要摔,却被人拦住。

李嬷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,腰板挺得笔首,手里攥着串檀木念珠:“赵妹妹,皇上前年赏的百花膏,不也是用玫瑰紫草做的?”

赵氏的手顿住了。

李嬷嬷摸着念珠,声音还是轻的,却像敲在青石板上:“老奴在宫里当差西十年,尚衣局的刘司制,是老奴看着长大的。”

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
赵氏突然笑了,把陶罐重重放在桌上:“算你命好。”

她转身时撞了李嬷嬷一下,“但别得意,冷宫里的规矩,不是你能破的。”

门再次关上,李嬷嬷的背又驼了下去。

她捡起地上的***瓣,放进林雪儿手里:“这些花...该开得更艳些。”

夜里,林雪儿摸着怀里的陶罐,听着东屋传来陈答应哼的小曲儿,突然明白李嬷嬷的话——冷宫里的女人不是被关在墙里,是被关在“弃妇疯女”的标签里。

她捏了捏系统面板上的“3%进度”,手指慢慢攥紧。

赵嬷嬷的威胁还在耳边,可更清晰的是陈答应说“我从前会染指甲”时发亮的眼睛。

林雪儿望着窗外的月亮,轻声说:“要救她们,得先让她们记起...自己本来的样子。”

墙角的蟋蟀突然叫了,像是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