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成了万人敬仰的钦王妃

来源:fanqie 作者:吴可清 时间:2026-03-15 03:12 阅读:46
重生后,我成了万人敬仰的钦王妃许姣姣许南桥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后,我成了万人敬仰的钦王妃(许姣姣许南桥)
瑾历二十年冬昏暗阴冷的慎刑司地牢里。

哀嚎声,喊冤声,鞭子抽打在身上皮肉绽开的声音,各种声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此起彼伏,这慎刑司关押的都是罪大恶极之人,纵使他们的声音能穿透过这厚实的墙壁,也终是无人在意。

牢房门外,两名侍卫坐在桌边吃肉喝酒,脚边的花生壳散了一地,细细一听,便能听见他们在聊着什么。

细一听去,竟是那镇国公府大逆不道,贩卖私盐,****赈灾银,更可恶的是镇国公府竟然勾结外邦,窃取本***机密以换取万金来满足自己的淫乐。

幸得如今那宝座上的君主,德行兼备,治理有方,在经人举报发现叛国事实后便派禁军抄了那镇国公府,因其罪大恶极,株连九族,连院内的狗都未能幸免。

这些话透过只有微弱亮光,满地潮湿的过道,落入那桩子上的人的耳朵中,使得她心如刀割,悲痛不己,可她没有任何办法,她也自身难保。

那桩子上的人,是被拐去军营当了**,身体亏损严重,因家族被冤枉叛国牵连至她而被关押的人。

她手臂被捆在桩子上,瘫软无力,可怖的是她的琵琶骨竟被两条女子手臂般粗的铁链穿过。

这时的她就像一条被主人唾弃的狗一样被困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,拖着一口气等着她的夫君来救她。

此人正是当下人人喊打,人人可欺的镇国公府嫡女,是那个从前风光无限,被称作京城第一才女的许南桥。

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的许南桥只想知道镇国公府是否真的被满门屠戮,寸草不留。

若真是那样,那她绝不独活。

一阵脚步声响起,许南桥艰难的抬起头,被头发遮住的是早己分辨不出模样的脸。

“逸然哥哥,姐姐这副模样好生可怕呀”许南桥睁着肿胀的只能勉强识人的眼睛,看着眼前这一对相互依偎,俨然一副夫妻做派的人。

“逸然,你快将我从这可怕的地方带出去,你是知道的,我镇国公府,满门忠烈,怎会叛国?”

许南桥不顾自己平日里的骄傲,嗓音沙哑,卑微的哀求着。

许南桥什么都顾不了了,她急切的想要去拉住面前人的手臂,可奈何,她一动那铁链就扭得她十分疼痛。

她想要活下去,只有活下去她才能查明真相,报仇雪恨,还镇国公府一个公道,以告慰镇国公府冤死的列位。

“救你?

许南桥,我怎么可能救你,我巴不得你赶紧**。”

站在面前的人带着嘲讽的意味开了口。

许南桥听闻此言,不可置信的“看着”眼前的人,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。

“你…为什么?”

“为什么?

你居然问我为什么?

要不是你以嫡女身份苦苦相逼,我又怎会与姣姣错过这么多年?

所以我才会在成亲之前,和姣姣有了夫妻之实,要让你去军营里当一个**的**,我就是要使劲羞辱你,这样才能让我的姣姣宽慰。”

站在沈逸然身后的女子一听此言,满眼幸福,便更加迫切的希望眼前的女人能尽快**。

许姣姣看着许南桥痛不欲生她就舒服,她扭着腰肢走到沈逸然身边,亲昵的挽上沈逸然的胳膊。

“我亲爱的姐姐,最终你还是输给了我。”

许姣姣,镇国公府乔姨娘所生。

乔姨娘本是青楼妓子,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,竟勾的许南桥父亲神魂颠倒。

此时的许南桥红着眼盯着许姣姣,她似乎在想这个妹妹能救自己,助自己为镇国公府**复仇的可能。

可惜,她还是想多了,许姣姣本就是和她娘一样的人。

“姐姐,你知道你为什么施展不了功夫吗?”

许姣姣拿着一把**划过许南桥的脸,再到手臂和腹部,接着首接**许南桥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。

“因为你的手筋脚筋早就在进地牢那天就被我安排人割断了,你那**母亲不是希望你能保护自己吗,这以后你就是一个跟一条死狗一样的废人了,那**的希望落空了哈哈哈哈。”

“哦,还有我要告诉姐姐一个好消息,沈哲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儿子,那是我和相爷的骨肉,你生的贱种相爷可不要,早早的就被送去喂野狗了。”

许姣姣掩饰不了自己的兴奋,竟笑得止不住颤抖。

“还有你祖父那个老不死的不是最以你为荣吗?

他要是知道你被我和逸然哥哥安排乞丐毁了清白,亦或是知道他为你挑选的夫婿竟是害你满门之人,你说他会不会很痛苦呀?”

许南桥和许姣姣这个庶妹平日里交往并不深切,她深知许姣姣绝不像她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纯真,可许姣姣竟狠毒至此,为了一个男人的花言巧语,竟帮着残害自己的家人。

许南桥己经流不出眼泪了,眼泪和血迹在脸上混合之后发出难闻的气味,许姣姣用手在鼻翼扇了扇。

“以后镇国公府的一切都是我的了,你不是总自诩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京城贵女吗,现如今被我踩在脚下的滋味如何?”

许姣姣说着将没入许南桥腹部的**缓缓***,她希望许南桥能感受到更多的痛苦。

看着许南桥的血一点一点的将地板染成鲜红的颜色,许姣姣眼睛里冒出兴奋的亮光。

“我可真是太高兴了,姐姐,如今我即将嫁入相府,认回自己的亲生儿子,成为相府高高在上的当家主母,而你却沦为了阶下囚,姐姐你可真是死得其所呀。”

说完许姣姣捂唇娇笑着回到沈逸然身边,那人更是自然地搂上沈姣姣的腰肢,侧头在其颈边嗅了一下。

沈南桥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自己多日未进食的胃里一阵翻涌,竟是吐了出来。

看见这一幕得沈逸然觉得自己被许南桥侮辱了,他上前一步捏住许南桥血淋淋的下巴,那力道大的仿若要将许南桥的下巴捏碎。

穿着一身华服的“夫君”缓缓凑到那不**样的女子耳边,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**了许南桥最后的求生**。

“算了,反正你都要死了,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死明白点,其实吧,我这样做也不完全因为许姣姣,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玩玩就行,我娶你不过是为了得到你的扶持,让我在那位面前能说得上话。”

沈逸然轻蔑地笑了一下继续道:“所以你说为什么?

那当然是因为我真的很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妻子,娘家有权有势,正是既能助我扶摇首上,又能替我顶这叛国罪名的大好人选,其他人可不足以让人信服,唯有你镇国公府可是声名在外。

这一切可都是你的福气,所以你安心上路吧。”

说完,沈逸然将插在许南桥腹部的**拔了出来,又补了几下,他可不能让许南桥活下来,而后抽出手帕嫌恶的擦掉手上的血迹。

一瞬间,绝望,后悔,不可置信充斥着许南桥,她想开口说点什么,可她的嗓子在军营受了伤,刚才一激动更是伤了根本,最终只能化成一口瘀血吐出。

本就多日不曾进食进水,己经是活不下去了,沈逸然和许姣姣来说的这一番话更是将她推进了深渊。

曾经相敬如宾的枕边人尽狠毒至此,害她满门,连那尚在襁褓中的小侄子也未能幸免。

这口气,她是如何也咽不下去了。

可许南桥又能怎么办?

如今的她己到了生命的末期,真的要遂了那对****的意,未能报下血海深仇便要去见祖父祖母了,可她有什么脸面去呢?

就在许南桥悲痛的想着下去之后怎么和祖父祖母交代的时候,她听见了刀剑相撞,士兵打杀的声音。

她依稀看见一位身姿不凡,穿着铠甲披风的人向她而来。

只见那人三两剑便将沈逸然和许姣姣二人砍杀,看见这一幕的许南桥再也不似刚才那般悲恸了,不管是谁杀了这二人,都是替她镇国公府报仇了。

“桥桥,桥桥,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太医,你千万别睡。”

这人将许南桥抱在怀中,丝毫不嫌弃许南桥浑身血污,满身腥气。

许南桥终是撑不住了,这人的声音她在哪里听过?

她很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谁,可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到。

一袭黑色铠甲满身戾气的人将许南桥软软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,他多希望能被扇一巴掌,毕竟许南桥己嫁为人妇,这吃人的社会哪怕女子要死了,也绝不允许接触外男的。

可许南桥就像一潭死水一样,不能动弹,无法开口,还是一点一点的失去了生命力,最终在那人的怀里死去了。

许南桥这一生,出生镇国公府,一辈子都可以锦衣玉食,若是寻得一门好亲事便可以幸福安稳的过完一生,可惜的是她在及笄礼前被人毁了清白,为此祖父精心为自己挑了一门亲事。

虽不爱那人,但多年来娘亲的教诲她都记得,相夫教子,要好好和夫君过一生,她都做到了,可到头来还是落个个满门被灭的下场。

若是有来生,她定要****不得好死,提前谋划,保护镇国公府,保护自己的娘亲和祖父母。

......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最近这天阴晴不定,咱还是早点回家吧,一会儿下雨了就麻烦了。”

说话的是两个农民装扮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