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异街道11号

灵异街道11号

六花啊逗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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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花,玉佩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灵异街道11号》是网络作者“六花啊逗”创作的悬疑推理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六花玉佩,详情概述:午夜加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眼睛已经开始出现重影。整个十七层只有他这一格亮着,像深夜海面上最后一盏孤灯。“妈的,下辈子绝对不当社畜。”,端起早已凉透的速溶咖啡灌了一口。咖啡因的苦味让他清醒了一点,但也让胃里泛起一阵恶心。手机屏幕亮着,工作群里还在刷消息:王主管:@六花 明天早上九点前必须把Q3数据汇总发我,老板要看王主管:别让我催...

精彩试读

走廊尽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寒,像有人把他的骨髓换成了液氮。他睁开眼睛,看见的还是那个房间——墙上的白板,会议桌,还有地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痕迹。。,只剩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。玉佩还挂在脖子上,但已经不再发光,恢复成平时那副灰扑扑的模样。只是上面那些血字还在,像胎记一样长进了玉里。“刚才……不是梦?”,浑身的关节都在疼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、胳膊、腿——都还在,没缺什么。但总觉得哪里不对,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皮肤底下,在血**游走。。他掏出来看了一眼——屏幕亮着,显示时间:凌晨两点零三分。,然后电梯惊魂,然后……那些事。可整个过程感觉过了很久,怎么才过去十几分钟?,但没有网。微信打不开,网页加载失败,连紧急呼叫的图标都变成了灰色。“**。”,撑着地站起来。腿有点软,但还能走。他走到门口,往外看了一眼——。墙皮剥落,日光灯管闪烁,墙上那些涂鸦人形不见了,只剩下斑驳的污渍。但六花知道它们还在,只是藏起来了。,那个传出哭声的房间,门虚掩着。——他刚才就是从那个房间出来的?他记得自己推开了那扇门,看见了血字,看见了小王变的怪物,然后八尺夫人出现……那个房间应该是走廊尽头那间。可现在他从那间出来,回头看,门确实在他身后。那走廊尽头还有什么?。
走廊很长,灯光照不到尽头。而在最深处,隐约能看见另一扇门,同样是虚掩的,同样门缝下渗着暗红色的液体。
两个房间?还是他刚才进的不是尽头那间?
六花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。刚才那些事,到底哪些是真的?
这时候,他听见了声音。
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,而是很多人的——杂乱的、拖沓的,像是一群人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游荡。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,越来越近。
六花本能地缩回房间,把门虚掩上,只留一条缝往外看。
他看见了它们。
一群“人”。
说“人”是因为它们有人的形状——头、躯干、四肢,直立行走。但没有人会那样走路。它们的关节像是装反了,膝盖往前弯,胳膊往后扭,每一步都像要散架。它们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,有的穿着保安制服,有的穿着外卖服,还有一个穿着和他一样的白衬衫——那衬衫上还有公司的logo。
它们从他门前经过,距离不到三米。
六花屏住呼吸。
最前面那个“保安”突然停下来,转过头,往他这边看。
那张脸已经不能叫脸了——五官扭曲成一团,眼睛长在额头上,鼻子歪到一边,嘴却裂到了耳根。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:
“活……人……”
其他“人”都停下来,齐刷刷地转过头。
十几张扭曲的脸,全部朝着六花的方向。
六花的心脏几乎跳出来。他死死捂着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他想起了爷爷教过的话——闭气,那些东西看不见活人的魂,只看得见活人的气。
他憋住呼吸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那群东西没有动,但也没有离开。它们就站在那里,扭曲的头颅微微转动,像是在用某种看不见的感官搜索。
六花的肺快炸了。他憋了快三十秒,视线开始发黑。但他不敢呼气,他知道只要一松气,那些东西就会冲进来。
就在他快要憋不住的时候,那群东西突然动了。
它们齐刷刷地转身,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六花这才敢大口喘气。他瘫坐在地上,浑身冷汗。刚才那个穿白衬衫的“人”,那张扭曲的脸,他好像有点眼熟——是上个月离职的那个同事?还是某个没见过面的?
他想不起来了。
六花靠在墙上,等心跳平复下来。他摸了**口的玉佩,它还是凉的。刚才那些东西靠近的时候,它一点反应都没有。看来这玩意儿不是自动报警器,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会发热。
“闭气……真的有用。”
六花想起爷爷当年的教导。那时候他七岁,差点淹死在河里,被救上来后爷爷又打又骂,然后教了他这个。他当时以为只是老人的**,没想到今天救了自己的命。
爷爷还说过什么?
六花拼命回忆。爷爷是前年去世的,去世前那段时间一直在说胡话,说什么“时候快到了她该醒了千万别碰那块玉”。当时家里人都觉得他是老年痴呆,没当回事。六花那时候在外地工作,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现在想来,爷爷那些话……
“她该醒了”——她是谁?八尺夫人?
六花打了个寒颤。如果爷爷早就知道这些,那他留给自己的这块玉佩,到底是传**,还是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离开这里。电梯是肯定不能坐了,那玩意儿把他送到了不该到的楼层。安全出口呢?他记得这层有两个消防通道,一个在东头,一个在西头。
刚才那群东西是从东边来的,那东边的消防通道可能不安全。西边……西边是走廊尽头那扇渗血的门。
六花纠结了。往东,可能撞上那群东西;往西,要经过那扇门。
他咬了咬牙,决定往西。
至少门后面不一定有东西在巡逻,而那群东西是真的在到处找活人。
六花贴着墙,一步一步往西走。
走廊比他想象的更长。每走几步就要经过一扇门,有的门上贴着“会议室A茶水间财务部”的牌子,但牌子已经锈迹斑斑,上面的字也模糊不清。有的门开着一条缝,里面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六花尽量不去看那些门缝,生怕里面会突然伸出什么东西。
走了大概五十米,他终于看见了那扇门。
那是一扇普通的木门,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。但门缝下确实有液体在往外渗,暗红色的,黏稠的,像是凝固的血。液体流得很慢,在地上形成一小滩,然后顺着地砖的缝隙往前蔓延。
六花站在三米外,不敢靠近。
那股消毒水和白花混合的香气又出现了。若有若无的,在他鼻尖缭绕。
“进去。”
是八尺夫人的声音。
六花猛地转头,没人。
“你……你在哪?”
“你心里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契约已成,我们共用感官。我看得见你看见的,你也听得见我说的话。”
六花愣了一下。这话信息量太大,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“进去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“那里有出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那扇门后面,是我以前待过的地方。”
六花头皮发麻。她以前待过的地方?那她现在在哪?在他心里?在他玉佩里?
“你不进去,就在这儿等着被那群东西找到。”她的声音依然平静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“你的闭气法只能用一次。它们闻到了你的气味,第二次就不会这么容易骗过去了。”
六花握紧拳头。他想反驳,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确实没有别的选择。
他走到那扇门前,深吸一口气,伸手推门。
门没锁。
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门后不是房间。
是一条楼梯。
向下的楼梯。
楼梯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两边是水泥墙,墙上有斑驳的水渍。楼梯的尽头是一片黑暗,看不见底。但那片黑暗里,有东西在动。
六花站在门口,犹豫了。
“下去。”八尺夫人的声音催促。
“下面是什么?”
“另一个出口。或者说,另一个开始。”
“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?”
“不能。”
六花深吸一口气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走廊——那群东西又出现了,正在远处缓缓向他走来。这一次它们没有犹豫,直接朝他这边移动。
没时间犹豫了。
六花踏进楼梯间,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。
黑暗瞬间吞噬了他。
楼梯很长。
六花摸着墙往下走,每一步都很小心。他掏出手机照亮,但手机的光只能照亮脚下的一小块,再往下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楼梯似乎没有尽头,他走了一分钟,两分钟,五分钟,还在往下。
“这楼只有十二层。”他忍不住说,“就算从十七层往下,也该到地下室了。”
“这里不是你的那栋楼。”八尺夫人的声音回答,“这里是‘街道’。”
“什么街道?”
“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六花还想再问,但脚下突然踩空了。
楼梯消失了。
他整个人往下坠,来不及叫喊,来不及反应,就那么直直地掉进黑暗里。
不知道坠落了多久,可能几秒,可能几分钟。
然后他摔在了地上。
疼。
浑身都疼。
六花趴在地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又躺在一条走廊里。
但不是刚才那条。
这条走廊很新,墙壁雪白,灯光通明,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,门上贴着名牌——“101102103”……像是医院,又像是宿舍。
六花爬起来,四处张望。他身后是一堵墙,没有楼梯,没有门。刚才他好像是从墙里摔出来的?
他拍了拍墙,实心的,敲起来邦邦硬。
“这是哪?”
“一座医院。”八尺夫人的声音响起,“废弃很多年了。”
“我怎么出去?”
“往前走。尽头有楼梯,可以到一楼。”
六花往前走。走廊很长,但这一次没什么异常,只是普通的废弃医院的样子。墙上的白漆开始剥落,天花板上的灯管有的不亮,有的闪烁着。空气里有股霉味,混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走到103房间门口时,他突然听见了声音。
哭声。
很小的哭声,像是婴儿在啼哭。
从103房间里传出来。
六花停下脚步,看着那扇门。门上的玻璃窗被报纸糊住了,看不见里面。但门缝下,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他蹲下看了一眼——是一只手。
很小很小的手,婴儿的手,从门缝下伸出来,在地上摸索着。
六花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站起来,后退两步。
哭声停了。
那只手缩了回去。
然后,门上的报纸从里面被撕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眼睛贴在缝上,看着他。
全黑的,没有眼白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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